而且我被带去接受更特殊的检测,我的全身构造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——胸腔里有一枚微型控制芯片,连接着神经和骨骼,四肢的部分骨骼被替换成了轻质合金,就连心脏部位也有一个小型机械泵,维持着身体的基本活动。
“根据检测结果,受害者曾遭遇车祸,撞击导致肺栓塞,这是他的直接死因,外表无明显伤痕,所以一直未被发现。”医生指着屏幕,缓缓说道,
“他的骨骼和神经被非法改造,芯片接收外部指令,控制他的行动和语言,所以死后依然能‘活动’。”
医生走上前,拿出镊子,小心翼翼地将我后颈的芯片取了下来。
几乎是同时,我原本还算完好的身体开始迅速腐败,皮肤变得青紫、干瘪,很快就失去了人形。
爸爸看着这一幕,瞳孔骤缩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上。
“怎么会这样?不可能,辰辰,爸爸不是故意的,你别吓爸爸……”
我感觉自己飘了起来,脱离了那具腐烂的身体。
无数痛苦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——冰冷的手术台,刺眼的灯光,医生冰冷的手术刀划开我的皮肤,芯片植入时的剧痛,骨骼被替换时的撕裂感,
还有那些日复一日被芯片控制的麻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