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患者头皮有大面积撕裂伤,失血较多,需要紧急输血。”
“他血型特殊,我们医院血库不够,你看看你们家里有没有是Rh阴性血的?马上叫过来。”
爸爸连忙说:“我大儿子是,我马上让人把他带来!”
我被司机送到了医院,看见我,爸爸立刻拽住我的胳膊,眼神凶狠,下达指令:
“去给小宇输血,不然我打死你!”
“好的,爸爸。”
我任由爸爸拽着,走向输血室。
护士让我坐在椅子上,拉起我的胳膊,挽起我的衣袖,准备扎针。
可衣袖拉开,她看到上面暗紫色的红斑,就愣住了,疑惑地摸了摸我的脉搏,
又摸了摸我的额头和脖颈,眼神瞬间变得惊慌。
她急忙喊来医生:“医生,你快过来看看,这个孩子不对劲,没有体温,也没有脉搏!”
爸爸闻言,立刻呵斥:“怎么可能!怎么可能没有体温和脉搏?你赶紧给她扎针,给小宇输血!”
医生走过来,看到我手臂上的红斑,也震惊了。
他拿起听诊器,放在我的胸口,听了一会儿,又用仪器给我做了检测,脸色也越来越惨白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爸爸,惊恐地说:
“先生,这孩子真的没有生命体征!而且从他身体上的尸斑来看,他至少死了一周了!”
爸爸僵在原地,不敢置信的看向我。
而我,依旧保持着伸手的姿势,对他说道:
“爸爸,我听话,我给弟弟输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