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磁文学 > 穿越小说 > 随母改嫁,我带全家上青云 > 第56章 有本事你撵
杜郎中眯眼瞥他一眼,“你有本事你撵。”
杜铭就是杜郎中给姜峰取的名字,因为他真有个侄子就叫杜铭,也不怕人查。
他一拉木桌,背对着姜峰开始吃饭。
看着这样的病人会影响他食欲。
他是不会撵姜峰的,无论是出于姜峰还欠他的八十两,还是薛太医送来的回礼回信。
苟翡一咬牙,迈开步子就往姜峰面前走去,在距离他五步远横声道,“我们这又不是慈善堂!你别赖着不走!”
不等姜峰回话,阆莘的扫帚已经砸在了他头上,怒吼道,“少放你他娘的屁!挡着我了!没事干滚一边去!”
苟翡捂着头,回头看向她,眼里有泪花打转,“娘子你打我…”
阆莘一瞪眼,“还不滚?!”
苟翡哭哭啼啼地往杜郎中跟前跑。
杜郎中一抬手,“滚,对着池塘照照镜子。”
阆莘生得比苟翡高,五官端正,要不是这泼辣的脾气拒人三尺外,又被苟翡近水楼台先得月,在年少不懂事时就哄骗了去,两人也不会成亲。
姜峰看着这院里的三人,麻木地继续挥着长枪。
这三人都不太正常,没人取笑他废了的右臂,也没人把他当人。
他想走,杜郎中却不允许,说他走了那八十两他找谁要去?
他说他不走没法赚银子还他,杜郎中不听,就骂他没本事,不离这院子还赚不到银子了。
他只能叹气,提出给杜郎中看家护院赚银子。
杜郎中却像被踩到尾巴的猴子一样一蹦三尺高,直骂他没良心,不记恩还想着恩将仇报!
杜郎中那句话他现在还记得很清楚,“夺人钱财乃不共戴天之仇!”
所以他如今只能耗在这院子里,习习武,不能荒废了吃饭的本领。
每日夜深人静时,便将梨儿那封信拿出来看看,他都能背下来了。
信中有家人的力量,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,才能遭此重创而不颓唐。
他无比盼着能回家团圆的那一天,他是多么幸运,能有个这么好的女儿。
杜郎中用过晚饭后,抬手一指姜峰,“苟翡,别哭了,给你个报仇的好机会,去给他换药。”
苟翡立马凶猛地窜上前,夺过长枪,他又拿不住,长枪就砸在地上。
有些丢了脸面,他气急败坏吼道,“老实点,换药!”
姜峰一言不发地往屋里走,往榻上一坐,静静地等着苟翡,“麻烦了。”
苟翡被他看得后颈发凉,也不敢下重手,那长枪可是能把他捅好几个来回。
换完药后,苟翡片刻不敢多呆,一边往外跑一边吼道,“今后可别惹我!不然有你受的!”
姜峰一向面无表情的黑脸,轻轻抽了抽,没忍住露出了眼底的颜色。
他起身去将门反锁了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不一会,门又被敲响了,不等姜峰应,来人便推了下门,见没推开,来人才说道。
“杜铭呀,你叔让我来给你按一些穴位,对你身体好的。”
姜峰扬声回道,“多谢,不必了。”
阆莘呲牙咧嘴地瞪着木门,抬脚踹了两下,见踹不开,瞪着一旁的苟翡,“大晚上不睡觉瞎跑什么!跟我回屋!”
苟翡赶忙牵住她,好险,娘子差点跑了。
这门可立了大功!
日落月升,月落日升,姜峰梦中的秋娘来了又去。
姜佑安在考场眉头紧锁,今日是县试最后一场,连复下,第五日。
考题刚沈大人刚念过。
经题:《礼记·中庸》“诚者物之终始,不诚无物。是故君子诚之为贵。”作经义一篇。论题:论“心逸日休,心劳日拙”。小赋题:《勤学赋》不拘骈散,限三百字内,须用典雅正。
经题他思路清晰,这句意思是:诚,贯穿于万事万物从发生到终结的全过程;没有诚,就没有真实存在的事物。所以君子把修养诚,看作最珍贵的品德。
再结合此篇的后文:诚者,非自成己而已也,所以成物也。
心中便了然,此题为考悟性与品德。
可论题和小赋他都得仔细想想。
沈奕心情颇好,这一年一度的县试终于要结束了,这五日他整日盯着,夜里还要批阅答卷,很是疲乏。
走在考场的步子都轻松多了。
这场姜佑安答得是五日来最晚的,直到申初,他才终于停了笔。
小赋他写了三回,最终这版才满意,又誊抄一遍。
三百字,一个字都不能无意义。
放了牌子,走出考场时,便看到了站在对面的人。
“大哥出来了!”姜佑辰激动地跑了过来。
“大哥!你可终于出来了,我们等你半天了!”
往日大哥用午膳前便出来了,没想到今日会要这么久。
姜佑安笑看着他,摸了摸他的头,“辛苦辰儿了。”
他看着一起来的祖父祖母,心中暖暖的,“祖父祖母不必辛苦等我,今日题难,多费了些时间。”
祖父祖母年纪大了,让等这么些时间,他心疼。
姜大牛挽住他的肩,拿过考篮,“一家人不说辛苦,走,回家吃饭。”
姜田氏笑道,“终于是考完了,好生歇歇,这五日天不亮就忙,都没睡够,也没吃好!秋娘专门炖了天麻鸡汤,想给你补补身子呢。”
自从梨儿去了悬壶斋,秋娘便常炖些先前没喝过的汤,味道甚好,喝了身子还更舒服。
姜佑安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,一张冷清的脸染上了红晕,很是不好意思。
姜佑辰直笑,一拍他肚子,“大哥饿了!”
姜佑安看着他,恨不得钻进地下。
姜田氏一笑,“这有啥,我也饿!老头子搞快点!”
三人爬上了马车,姜大牛只当自己没听到后面那话。
这是在县城,人又不少,马车哪能赶得快。
姜梨今日的午饭是秋娘送的,家里除了二哥去钱庄,其他人都去等姜佑安了。
待她早上来悬壶斋时,昨日的小男孩已经不见了。
她叫住周逍问道,“周大哥,昨日那小男孩呢?”
周逍目前照顾傅辞,夜里便也宿在悬壶斋,他摇摇头,“不知,我一大早过来他就不见了。”

温馨提示:方向键左右(← →)前后翻页,上下(↑ ↓)上下滚用, 回车键:返回列表

上一章|返回目录|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