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邪感觉郁星河说话呼出的气流都喷到耳朵上了,一阵湿热中夹杂着些许奶香的气流拂过耳际,吹过脸颊,然后飘进鼻腔。
无邪:“…………”@_@
欧欧!
天呐,云归好香,他离我好近,我要是现在转头,会不会一不小心亲上去。
所以郁星河说了什么话,无邪根本无法用心去听,左耳进右耳出,嘴里无意义的发出嗯,啊的回答声。
就在无邪心不在焉,脸颊爆红,想要忍不住转头的时候。
张启灵身子一侧,胳膊一伸,就把郁星河半揽进了怀里。
“走,下去,下面发现我们了。”
张启灵清冷的声音一出,无邪就回过了神。
也听清了张启灵嘴里话的意思。
原来是刚刚胖子趴着无聊,又听不太清下面阿柠还有无三省聊了些什么,闲不住的他就伸手进背包里拿吃的,不小心把一袋面包掉下去了。
然后下面就是一连串的喝问,要不是阿柠阻止,估计刚刚就有几梭子打上来了。
几人本来也没打算躲,就算没有胖子闹出来的动静,郁星河也是打算下去看热闹的,这无三省啊,是看一眼少一眼,说不定下次就只能谢连环出来了。
对的,郁星河没打算让无三省再蹦哒了,山下大部队已经等着逮他了。
吴老狗要是知道郁星河对他孩子的态度,也不知会不会气的从土里跑出来。
“阿柠,是我,无邪。”
站起来之前,无邪还是对着下面喊了一嗓子,谁知道下面会不会在他们站起来之后突然开枪。
虽然跟阿柠上次的合作不愉快,但是最后他们好歹救了她一命,无邪觉得,阿柠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,但是小心为上,他还是对着几人示意,表示自己先站出来,其余人退后。
就在无邪出声的一瞬间,下面的人表情各异。
潘子是一脸喜意,无三省则是神色复杂,眼底神色翻涌间,无从得知他内心的想法。
顺子则是了然,无三省说过,如果是那位张家人带路,他们一定会路过这里。
阿柠眼底闪过兴味,来的路上不止无邪等人发现了她,他也发现了无邪一行人,不过那时,无邪几人包裹的严实,她没有认出来。
现在无邪一出声,她也知道当时跟在她身后一伙人的身份了。
“既然是小三爷,不妨下来一叙,我这里还有小三爷的熟人呢。”
阿柠没有让手下的掉转枪口,显然还在防备无邪身后还有旁的人。
“小三爷,是我,潘子,三爷受伤了。”
盘子的声音又急又快,丝毫没有管无邪能不能救人。
无邪眼底闪过复杂,潘叔从小就对他极好,现在看来,究竟是真心对他好,还是三叔失意,已经无从考究,他也不打算问了。
面对着下面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,胖子眼睛瞪得溜圆,只想不管不顾的扔下去几个小朋友,给他们放几个烟花看看。
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,不过还是暗自掏出那两把微冲,一把自己背着,一把塞给了无邪。
“拿好了,实在不行,干他丫的。”
说出的话匪气十足。
不过看到递到手边的这把微冲,面对着下面时,那种火力不足恐惧症也减轻了许多。
无邪把微冲也学着王胖子那样背在身前,又暗暗把后腰那把格洛克往里塞了塞,别下到一半给弄掉了。
瞎子推了推墨镜,直接走到最前面,转了转手里的黑色手枪,往衣服里一塞,抓住绳索,就荡了下去。
“啧,这种环境,还是瞎子靠谱,哑巴你就断后吧。”
短短一分钟不到,绳子就一阵晃悠,齐墨已经到底了。
阿柠眯着眼看着陆续滑下来的几人,全是熟面孔。
除了无邪,南瞎北哑道上两大高手,还有那个神秘莫测,背景强大的郁爷,九门谢家家主,还有那个肥猪死胖子,这是把几大高手集齐了。
阿柠对着站在旁边的副手使了个眼色,让对方提高警惕。
然后才冷着脸看着大头吊儿郎当手里转着手枪的黑瞎子,听说这位瞎子越黑的地方看得越清,枪法了得,身手也极好。
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,阿宁这才对着无邪皮笑肉不笑的打了招呼。
“又见面了,小三爷。”
“是很巧,没想到这种冰天雪地的也能碰上,阿柠小姐这是………?”
无邪同样笑得一脸无辜,抬起下巴示意被枪指着的无三省三人。
这副冷淡的态度也符合道上说的无邪和吴家闹翻的事实。
不过,阿柠可不相信,就看无邪看到无三省受伤,就顶着十来把枪也要下来的态度,也不像真的和吴家离心的样子。
阿柠这样认为,同样的,对无邪洗脑了二十多年的无三省也同样这么觉得。
虽然是刻意培养,但他不觉得短短时间无邪就会真的对吴家对他再无一丝感情。
吴三省猜对了,无邪是不会看着他死,但是也是真的对吴家没有多大感情了。
郁星河是对他说过的,无三省只要出了这里,就会有人请他回去喝茶了,以后也不会继续出来祸害人了,所以无邪知道,无三省不会死在这里。
“小三爷,三爷这次可是我们的向导啊,要不是三爷,我们的人可进不来,你赶紧劝劝三爷,让他把正确路线告诉我,不然,我这些手下有时候可不听我的话。”
这半是商量半是威胁的话从阿柠口中说出来,好似轻轻柔柔的毫无一丝杀伤力,但是那黑黝黝的枪管又告诉众人,它可不是吃素的。
无邪深吸一口气,没打算让郁云归参与进来,就独自一人站了出去,和阿柠一伙人对峙起来。
郁星河站着没动,张启灵还有齐墨就更不可能主动帮忙了。
谢雨晨神色冷静的观察着远处无三省的神色,看着无三省破损的衣物,和身上多处的血迹,看样子是真的受伤了。
苦肉计?
谢雨晨没动,他手底下的三人也就没动。
胖子挠挠头,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,想了想,也站着不动了,但是视线一直在四周打转,找如果打起来,可能突围的地方。